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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之前，菲奥娜和艾丽丝急忙朝我跑来，她们的脸色因恐惧而苍白，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信念。她们带着同样的紧迫感，说话语无伦次，证实了罗南刚刚说的一切。

        链条……毁灭……是的，基尔，菲奥娜说，她的声音在颤抖。她杀了他们所有人。

        艾莉丝点了点头，她的脸上是一副恐怖的面具。“我们试图阻止她，但她……她已经太强大了。而且那个恶魔……它就像我们从未见过的东西一样。它吞没了一切。”

        他们的话语的重量压垮了我，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的视线模糊不清，我努力试图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曾经深爱过的女孩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是没有任何事情是有意义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凯莉——一直以来的善良和温柔的凯莉——怎么会带来如此毁灭性的打击？

        我站在那里，僵硬地呆立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我一直努力保护的人——那个我以为自己了解的人——竟然有能力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这简直像个残酷的笑话。他们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他们吗？在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在我亲眼所见的一切之后？

        “你还想让我同情你吗？”我恶心地吐出这句话，我的声音充满了厌恶，每个字都带着苦涩。“你们都是怪物。你们活该这样。而你们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罗南的表情依然冷漠，几乎没有任何情绪，他迎接着我的目光。他的嘴唇微微上翘，形成了一丝嘲笑，但这并没有映照在他的眼睛里。站在他身旁的菲奥娜和艾莉斯避开了我的目光，她们的眼睛盯着地面，仿佛她们无法忍受与我对视。

        “同情？”罗南重复道，他的声音低沉，几乎带有嘲笑的意味。“别指望我会同情你，基尔。我不是那个没能看清真相的人。”

        这些话刺痛了我，但我不能退缩。我握紧拳头，我的愤怒沸腾起来。“你以为是我失败了吗？你们都背叛了她，背叛了一切我们拥有的东西。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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