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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首先——我向前伸手,抓住了她的引擎盖边缘。
我将它拉下来,露出她的脸来面对世界。
塞莉亚的视角:
凯撒一把扯下我的斗篷,我差点喘不过气来。百双无形的眼睛盯着我裸露的脸庞,寒意从脊柱直窜到脚底。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动,想要把斗篷拉回去,可是他的手更快、更稳、更有力。
“凯……凯撒?”我结巴着,声音几乎低得不能再低。我的手指紧握在身侧,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
他的目光与我相遇——深邃,坚定不移,直刺入我的心灵,就像他能透过我为自己筑起的每一道墙。“永远不要为任何人隐藏你的美丽脸庞,”他说。
“你不是诅咒,我知道这一点。”
我的喉咙紧缩。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没有人曾经像那样看着我——带着绝对的确定性,就好像他脑子里没有任何疑问,认为我属于那里。我想说些什么——感谢他,争论,什么的——但我的声音拒绝合作。而且,他还说了……
美丽?
我很想相信他——非常迫切。但是经过多年的耳语和隐藏的判断,怀疑仍然困扰着我。然而,凯撒的话语坚定而不动摇地压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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