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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维的笑容变得更宽泛，几乎带有嘲讽意味。“哦，但你可以。因为如果你留下来，她最终会杀了你。你好，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救你的屁股的人。”

        我看着他们的对话，感觉到我的胃里有一种越来越大的空洞。我必须做点什么。

        但是什么？

        “塞莉娅！”我大声喊道，我的声音沙哑，穿过我们周围的疯狂。片刻之间，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她的链条悬挂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看了我一眼，但那不是她——她的眼睛里失去了光芒。就像我在凝视一个幽灵一样。

        “住手，塞莉娅！”我的话语听起来软弱无力，充满了绝望。我走近一步，希望在某个地方、某个角落里，我所熟悉的那个人仍然存在，藏在表面之下。

        她的眼睛变得冰冷，空洞，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还没结束，凯撒，退后。”她低语道，缠绕在她身上的锁链仿佛活了一样紧了起来。“他们都是对我们来说的威胁，凯撒。我们必须除掉他们。所有人。”

        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此遥远，如此冷漠。这不是我曾经称之为朋友的女孩。就像她试图说服自己相信某事一样，抓住幻觉来控制一切。她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她想伤害我们，而是为了我——为了我的安全。我骨子里知道这一点。

        这没有任何意义。

        “塞莉娅，”我低声说，向前迈步，心脏剧烈跳动。“求你了……这已经结束了。沉默的处决者离开了。你不必这样做。”我伸出手，希望她只是——停下来——但是链条在空气中猛烈地抽打着，发出剧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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