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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眼睛失去焦点。“利威走了，像往常一样出去训练。当他终于回来的时候……我甚至不记得我对他说了什么。我只记得他拥抱我的方式，他紧紧地抱着我，我以为自己会被压碎。他一直告诉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我从未像那晚那样哭泣，凯撒……”

        我的手稍微向上移动，指尖轻扫她的头侧，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触摸在她的头发上。她僵硬了一秒钟，然后融化其中，将头倚靠在我的肩膀上。

        “没有人真正谈论失去一切后会发生什么，”她低语道。“人们一开始会为你感到难过。他们向你表示哀悼。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就像他们期望你再次变得好起来一样。”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但坚定。“因为这样对他们来说更容易。人们不愿意处理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

        她又发出了一声没有笑意的干笑。“是啊。没错。”

        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她有更多的空间倾斜身体，如果她愿意的话。“你永远不需要在我面前表现得‘很好’，艾玛。我会听你说。无论花多长时间。”

        她沉默良久，然后呼出一口气，身体姿势有了变化——不再僵硬，更加信任。“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有点不那么孤独。”

        我稍微转了下头，只是为了看清她的脸。“那么，我想我得多留一会儿。不能让你感到孤独，是吗？”

        她微微一笑，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莱维是现在我唯一的家人，”她承认道。“而且我很关心他。非常关心。但是……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照顾他的。我总感觉他在不假思索地向前冲锋，而我必须是那个拉住他的人。如果有一天我做不到呢？如果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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