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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玛，”我轻松地说，“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你所在的公会，天穹之巅，它……神秘。你告诉了我很多关于它的事情，但仍然有太多我不理解的地方。比如他们如何挑选成员。所有这一切都是如此具有选择性，对吗？”

        她的眼睛离开了我的视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我……我不知道，凯撒。我答应利威——”

        我轻轻地握了她的手，仅仅是提醒她我在这里，我不会走开。“利维是个好人，我知道。但是这件事……它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你相信我，不是吗？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的手指微微颤动，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紧张，表明她有些犹豫。“但我不能——”

        我微笑着，语气变得柔和，更加温柔。“这不是违背诺言的问题，艾玛。这是关于信任那些关心你的人。你说过你相信我，记得吗？难道你不想分享你知道的东西吗？只要一点点。我会保护好它的。我跟其他人不一样。”

        她咬着嘴唇，目光在我和地板之间闪烁，就像是在脑中权衡那些话语。“我……我不知道，凯撒。这不是那么简单。”

        我俯身靠近，确保我的声音刚好超过耳语。"当然，这很简单。你已经给我了一份你的信任。现在，再给我一点点就行了。这不是要你全部交代出来，只是告诉我他们如何挑选成员罢了。这样应该不算太坏，对吧？"

        艾玛犹豫了很久，但我一直握着她的手，轻轻地用拇指在她皮肤上摩擦。我们之间的联系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真实，让她感到安全——仿佛她可以告诉我一切。

        最后，她开口了，但她的声音很轻，好像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想把这些话说出口。“天界顶点……他们只招募拥有非凡潜力的个人。如果你达不到标准，他们就会将你逐出。但是事情比这更糟糕。有时候……他们会让你沉默。永久地。”

        我保持着中立的表情，尽管我感到了一丝满足感。“沉默？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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