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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沉默笼罩在我们身上，厚重而沉闷。我几乎能听到他犹豫的重量，他内心正在进行的战斗。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变得更低沉，如同话语来自他内心深处。“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沙哑。“你不知道我见过什么。做过什么。”

        我又向前迈了一步，现在站在他身边，只有几英寸的距离。“我不需要知道一切，”我轻声说。“但是我需要知道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做这件事。你不必一个人做这件事，利维。请。”

        他的眼睛再次转向我，这一次充满了某种东西——脆弱。这是短暂的，稍纵即逝，但足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几乎低到耳语般的程度。“我曾经失败过一次，我逃跑了。人们为此付出了代价，他们死了，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他们。”

        声音嘎哑，承认的重量悬在空中。“我不能再跑了。我不会的。不管是艾玛还是其他人。”

        我当时就看到了。他决心中的裂痕。恐惧，内疚，耻辱。我向前迈步，将手轻轻放在他的手臂上。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无法读懂。但是过了感觉像永恒一样漫长的时间后，他终于点头了，声音几乎听不到。“好吧，”他低声说，“我会告诉你的。”他停顿了一下，转开视线。“但只是因为艾玛，我需要你理解。”

        我什么都没说。我不需要。他同意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是走向治愈的第一步。朝着更好的方向。

        利威长叹一口气，最终，他的防御墙终于倒塌，逐渐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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