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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正常的。

        莱维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的思绪。“顺便说一下，我回来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他靠在椅子上，双臂交叉。“外面的草？院子里的花？都枯萎了。你确定你没有出去进行一场小型的死亡触摸暴动吗？”

        我眨了眨眼睛。胸口紧缩。“我……我没有碰别的东西。”

        莱维歪着头看着我。“那么为什么一切都在死去？”

        这个问题在我们之间悬浮着，沉重、逼迫、令人窒息。

        我什么都没碰。不是外面。不是草。不是花。

        那为什么呢？

        莱维在再次开口之前轻敲了下桌子，他的语气仍然轻松，但稍微有点深思熟虑。“也许这不仅仅是你的触摸。也许……”他说到一半就停下来，带着调皮的笑容。“或者，情节转折——你其实是一位古老的死亡女神。很酷，对吧？”

        我瞪了他一眼。“利维。”

        “好吧，好吧，”他笑着，然后向前倾身，将下巴放在手上。“但是，如果你没有碰任何东西，而枯萎之触是一个物理法术，那么……”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是你的气场呢？”

        我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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