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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呼吸一窒，眼泪终于开始落下。我无法阻止它们。它们模糊了我的视线，罪恶感紧紧地勒着我的胸口，直到我以为自己会被它憋死。

        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我嘴里的话语像洪水一样涌出，我的声音被情感所哽咽。“对不起，罗南。我很抱歉我没能救你。我很抱歉我没能阻止这一切。我为一切道歉。”

        我跪倒在地，无法再承受罪恶感的重压。我的手紧握胸口，仿佛我能将破碎的心脏重新拼合在一起。

        我无法停止道歉。那些话像一张坏掉的唱片一样不断从我的嘴唇滑落，但它们感觉如此空洞。每一个“我很抱歉”都只是罪恶感海洋中的一滴水珠，一个似乎会将我整个吞没的悔恨深渊。我的眼泪现在流得更快了，不可控制地，我几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罗南，对不起……”

        但当我站在那里，哭泣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些话语时，我感到自己再次失控。我变成了那个可怜的、啜泣的弱女子——只知道如何道歉、乞求怜悯的那一个，而这让我恐惧。

        如果我一直这样下去，如果我继续回到过去的自己，我永远无法保护任何人。甚至连凯撒也不行。

        那一刻，我感到自己的失败的重量压迫着我，罗南（Ronan）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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