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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闪烁，语塞，她的手颤抖着紧握在一起。“凯-凯撒……我……我……”，艾玛的声音破裂了，她被自己的话语噎住了，眼泪在她眼里涌了出来。

        我俯身靠近，心脏跳得更快。不，不，这不可能发生的。我抓住她的手臂，绝望地摇着。“他在哪里，艾玛？求你了，告诉我。他在哪里？”

        艾玛别过脸去，她的脸因悲痛而扭曲。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听不见她在抽泣中说话的声音。“塞莉娅……我们……我们找不到他了。我们到处寻找，但……但有太多……太多尸体。”她停顿了一下，吞咽着，双手颤抖着抓住床沿。“那片区域……满是尸体。但是没有他的踪迹。一丝痕迹都没有。”

        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充满了原始的痛苦。“我——我以为他会没事的，我以为他会回来，但是……现在，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破裂了，新鲜的泪水从她的脸上流下来，她靠在我身上，无法再忍住。

        她眼中的痛苦比任何事都更深地打击了我。不……不是凯撒，不是他。

        我轻轻摇晃她，我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切。“艾玛，告诉我！”我几乎是在恳求。“他怎么了？他在哪里？”

        艾玛紧紧地靠在我身上，失控地抽泣着，她整个身体都在悲痛中颤抖。“塞莉娅，我——我什么也做不到。我试图……我试图阻止他们，但是……”她喘息着，抽泣声中充满了痛苦。“他……他走了。他被……他被杀死了。他们把他从我们身边夺走了，塞莉娅。他们把他从你身边夺走了。我无法救他……”

        艾玛试图在泪水中说话，呼吸变得困难。“莱维……莱维告诉我……他告诉我凯撒无法与怪物战斗。他说……他说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他能活下来……他……他走了，塞莉娅。我很抱歉……”她的话语被自己的泪水所阻碍，声音中的痛苦随着每一次抽泣而加深。“他们……他们杀死了他，塞莉娅。我……我什么也做不到。”

        她的话语击碎了我。我的视线模糊，周围的世界似乎正在崩溃。我感到我的心脏破裂，每一片都掉进了一个比我以前知道的更深的深渊。不，不，不，不！

        那些话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胸口上。我的整个身体都变冷了。我无法呼吸。我的视线模糊，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转，坍塌。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凯撒不可能死了。我张开嘴想说话，但什么也没说出来。我无法处理它。我无法...接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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