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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点儿,”他说,他的声音温暖,令人心动。
我俯下身子,呼吸卡在喉咙里。他小心翼翼地将花朵插入我的头发中,他的指尖轻轻扫过我的皮肤,让我的身体感到一丝温暖。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
“塞莉亚,”他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如此温柔,如此关切。
我脸红了,脸颊通红。“凯……凯撒……”我结巴着,话语几乎没能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因为我努力理解他触摸的压倒性的温柔。
他再次对我微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某种我无法描述的情感——一种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被看到和被爱的感觉。“你真美,塞莉娅,”他轻声说。“请总是这样笑吧。为我好吗?”
那一刻,我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裂开了,原来我都没意识到它是破碎的。我的喉咙里溢出了柔软的抽泣声,但这次,它不是出于悲伤,而是出于幸福,是因为感到被关怀着,是因为突然意识到,也许,我并不是那些我一直被告知的可怕东西。我并不令人厌恶。
我不是应该被杀死的东西。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念咒语一样,试图让它深入我的灵魂。美丽的。不令人厌恶的。不该从世界上抹去的东西。
我想相信它。我想让它沉淀下来。但是怀疑……它徘徊不定,像影子一样紧紧地粘在我身上。难道真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成为比每个人都讨厌的破碎女孩更出色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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