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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恩摇了摇头，他的脸色严肃。“不。要是这还不够糟糕的话，他们的爪子和下颚会分泌出一种腐蚀性酸液。这会融化掉肉体、金属、盔甲……一切东西。它们不仅仅只是杀死你，它们会将你溶解掉。不管你有多强壮，时间一长，你的盔甲就会变得毫无用处。”

        我盯着他，感觉胃里打了个结。这不仅仅是与敌人战斗的问题；这是一场对抗不断进化、适应性强且几乎无法阻止的力量的战斗。

        我咬紧牙关，眼睛眯成一条线。“那么，我们如何阻止他们？如果他们可以不断变得更强大……我们如何对抗？”

        扎因看着我，他的表情是我见过最严肃的。“我们研究。我们寻找弱点，任何可以利用的缺陷。而且我们要聪明地战斗，而不是更努力地战斗。”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尽管情况很糟糕，但我的老样子又回来了。“聪明吧？听起来像是件容易的事。而且，如果事情不顺利，我就把他们打得服从。没什么大不了的。”

        赞恩轻笑一声，短暂的轻松氛围帮助缓解了空气中的紧张感。“你总是有这种自信。但不要太过于自大。这不会很容易。”

        我挥手告别，仍然带着笑容。“容易？谁说过什么容易？这将是一场乐趣。”

        扎因给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尊重的光芒。“别让那种自大把你害死，利维。”

        我站起来，伸展身体，笑容不曾消失。“别担心，赞恩。我是最好的。而且我不会走的。”

        我然后权衡了我的选择，一段时间里我保持沉默，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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