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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在这里！”我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颤抖。“他走了！而且我还活着！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的话语化作抽泣，我的整个身体颤抖得如此厉害，以至于它疼痛。艾玛伸手抓住我的手，她的手指擦过我的手指——

        我猛地抽回了手。

        “别碰我，”我喘着气，害怕地低语道。

        艾玛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塞莉娅……”

        但我只是剧烈地摇头，将脸埋在手里，声音细小，脆弱。“就……就让我一个人呆着吧……”

        这不仅仅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这是纯粹的本能，我的身体在恐惧中收缩，在否认中。我的手像被她的触摸灼伤一样快速地抽了回去。

        我们之间的沉默延绵不绝。我的肩膀颤抖着。我无法停止哭泣，无法停止身体的颤抖，无法停止心脏因难以承受的痛苦而紧缩。

        莱维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他的表情无法读懂，当他瞥向艾玛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一个无声的信息。

        艾玛在站起来之前犹豫了一下。

        我没有看他们。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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