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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看了看，并将注意力集中在研究论文上，它们是我们了解那些生物的唯一信息来源。第一份研究文件关注的是它们的存在和适应性。

        “不该存在的怪物……”我喃喃自语，盯着眼前这份报告。数据不仅奇怪——简直令人毛骨悚然。我最可靠的公会成员之一凯尔站在一旁，注视着我逐步分析细节。

        凯尔向前倾身，交叉双臂。“是啊，这不合理，不是吗？就像他们已经学会如何适应……如何对抗我们。就像他们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之前我们甚至还没做。”

        我点了点头，脑子飞速运转。“他们现在抵抗火焰的能力？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进化。他们已经被改造以应对这种情况。而不仅如此。其中一些——”我停顿了一下，翻阅着页面，“——他们正在以一种毫无意义的方式移动。协调一致，就像一个井然有序的机器一样。首先瞄准法师，避免瓶颈就像他们研究过战斗策略一样。”

        凯尔嗤之以鼻，“我是说，他们是谁在教他们？因为这肯定不是自然界。并且以前那些丑陋的东西从未表现出过那么聪明。”

        我揉了揉太阳穴。“就好像他们被设计出来似的。有人在幕后操控——有人一直在研究我们......观察我们。也许甚至从我们身上学习。”

        凯尔扬了扬眉毛，显然不喜欢这种暗示。“你是说这不是偶然发生的意外事件？有人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我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我还不知道。但是我有种感觉，无论是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切，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聪明。正是这点让我感到害怕。这不再是一群毫无头脑的野兽了。他们已经成了一支值得重视的力量。”

        凯尔严肃地点了点头。“那么，我们面对的是某种怪异的天才吗？一种正在……计划的力量？”

        我紧握着桌子的边缘。“没错。一个可以学习、适应的力量。如果我们不阻止它，它下次就会比我们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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