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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莉娜的目光从未曾动摇过。“忠诚只是一种弱者创造出的幻觉。人们只是在有利于他们的时候才会追随——所以我总是确保自己是更好的选择。”

        一直沉默的西尔维亚走上前来。“阿莉娜，听我说。结盟并没有坏处。即使你现在不需要他们，将来也许会用得上。这可能是有益的，如果——”

        阿丽娜微微侧头，目光一扫便打断了西尔维亚的话语。“如果没有利益的保证，那就是浪费我的时间。我不是出于善良而行动，我是因为它对我有用。如果帮助你符合我的目标，你就该感到幸运了。如果不然，你从来就不值得我花时间。”

        西尔维娅握紧了拳头。“你真的那么无情吗？”

        阿莉娜的表情没有变化。“情感是负债。同情是一种软弱。我只关注结果，而不是依恋。”

        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如果反对你是唯一的选择呢？”

        她的声音像以往一样冷漠。“如果你挡在我面前，你就是障碍。如果你为我的利益服务，你就是工具。不管怎样，你都是可以被替代的。”

        西尔维亚几乎看起来很厌恶。“你怎么能这样想？”

        艾莉娜没有犹豫。"生存不是关于道德或情感。这是关于权力。而权力属于那些愿意放弃一切来声称它的人。"

        我咬紧牙关，手指穿过头发。“那么，你会让世界毁灭，只要能得到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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