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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嘴唇弯成一个笑容——娱乐和其他什么东西。一种……尊重？我不知道。

        然后，我走近她，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胸口的寒意没有消失，但现在，它已经变成了一种炽热的确定性。“你说过，没有你珍视的人的世界是不值得活的，对吗？”

        伊维琳点了点头，想起她早些时候说过的话。

        我笑了，但那不是出于善良——它是黑暗的，充满决心。“对我来说，没有他的世界不值得存在。如果世界认为可以把我们分开，我会毁灭它，用自己的双手重新打造。用血液。我会刻画一个地方，他永远都会在我身边。在那里，再也没有什么能把他从我的身边带走。”

        我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毁灭的承诺。我能感觉到其中的力量，我的誓言的重量。我不会退缩。不为任何事物。不为任何人。

        埃维莉娜的笑容依然存在，但现在，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某种其他东西。某种......赞许的光芒。“我明白了，”她说，声音里充满了钦佩和更为险恶的意味。

        我不知道她是否被感动了，但我不在乎。我已经说出了真话——我的心的真话。而且，我不会让任何事物或任何人夺走凯撒。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

        我紧握拳头，感觉到我的诅咒能量在皮肤下蠕动，带来温暖。周围的空气变得更沉重、更浓稠——就像是我自己的决心正在压迫着我。但我迎接它。我需要它。

        那些怪物，那些令人作呕的虫子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了——我要活活烧死他们。我不在乎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会一个个地撕裂他们，直到只剩下灰烬。他们不会再从我身边带走他。他们不会。

        他是我一无所有时救了我的人，当世界只用恐惧和厌恶的眼光看我时，他保护了我。他给我温暖，而我拥有的只有寒冷。他让我感到自己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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