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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硬了起来，转头看向一边。“他只比我大几岁。四年前，我十一岁的时候发生的。”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冷淡，更加遥远。“那时的我一无所有——孤独、被抛弃。他找到了我，从森林中救了我。他在别人不关心我的时候照顾我。他没有可怜我。他教会我如何生存，如何战斗。我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她紧握拳头，眼睛眯成一条线。“我欠他的太多了。而且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点。”

        我的脑子一下子就僵住了。十一岁？那是……那太年轻了，根本经历不了一些像那样的事情。我眨了几下眼睛，处理她的话语。

        等一下，十一岁？这意味着……我盯着她看了一秒钟，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混杂感——既困惑又惊讶。我是说，她看起来很年轻——真的很年轻——但是我没有意识到她到底有多么年轻。

        天哪，她才十五岁？

        我在心里退缩了。这里是我，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与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战斗，而她可以杀死我。这感觉……怪异。太奇怪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她不只是个孩子。她很强大，精明，并且不会退缩。

        她一定是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因为她轻蔑地笑了，眼中的寒光变得更加锐利。“我可能是最年轻的剑圣，但我仍然拥有技巧的天赋。”她的声音降低到同样的冰冷语气，就像一把刀从鞘中抽出。

        我会是赢的人，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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