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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场的喧嚣声逐渐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嗡嗡声,我的思绪开始漫游。人群、战斗——这一切现在似乎都那么遥远。我的身体仍然因与阿莉娜的战斗而感到疼痛,但这与我心中想象中的战斗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的。我脑海中的那些回忆,还是停留在几周前,那段时间就像是我无法摆脱的阴影一样,依旧徘徊在我的脑后。
沉默的刽子手。那个控制我身体的混蛋。
我记得很清楚——被困在自己皮肤里的感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作。我的身体任他摆布,而我的脑子只是个旁观者。这是我有过的最令人不安的经历之一。我能看到、听到和感受到周围发生的一切,但我却无力阻止这一切。
最糟糕的部分——不,最痛苦的部分——是我被迫攻击塞莉娅。当我看到她站在那里,她的脸上充满了困惑和恳求,但我无法控制向她移动的刀刃。我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要停下来,但是,我却无能为力,被锁定在自己的脑海里。
然后,就在我要发动最后一击的时候……
突然之间,熟悉的身影出现了。他在一瞬间就到了那里,动作快如闪电。他的速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根本无法跟上。他没有犹豫。他只是……挡住了它。
凯撒
我并没有被他的技巧惊讶到,而是他做这些事的轻松程度。我的攻击速度很快——见鬼,很多方面来说都超出了人类的极限——但是凯撒?凯撒不仅仅只是挡住了我的攻击。他理解它们。他以一种完全扰乱我的冷静精确度移动着。他的动作流畅,毫不费力,就像他在读懂我,在预测我的每一个动作一样。
我一生中打过很多人。但凯撒——那个家伙,他真的是另一个故事。
我记得沉默的处决者第一次展现出他信心中的裂痕。他感到威胁。我能感觉到变化。压力在积聚,我知道处决者是绝望的。他把我的身体推到了极限,试图强迫我战斗到一个我不确定是否可能的程度。但这就像是在梦中战斗——实际上是一个噩梦。我只是自己的身体中的一个旁观者,在混乱中仅仅是个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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