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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可以让它运作，你会看到的！”第一个坚持说。

        我暗自窃笑。孩子们根本不知道世界是如何运作的。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关于“魔法”的，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操纵现实需要付出多少努力。人们会毫不犹豫地相信的事情……这几乎太容易了。

        我现在已经走到了摊位前。商贩注意到我，他的眼睛眯起来，打量着我。我可以看到他的脑子在运转，一定是在想我是否值得他花时间。“需要帮忙吗？”他问道，扬起眉毛，显然是谨慎的。

        我几乎能闻到他警惕的气味。它弥漫在空气中，浓稠得像他的药水里添加了特殊成分似的。我朝他闪出一个笑容，但不是友好的那种——而是那种让人觉得自己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笑容。“啊，我想买一些药水，你这个好人。”

        他仍然看起来很不确定，显然被我的外表吓了一跳。我是说，我不是一个健康的典范。我全身缠满了绷带，甚至包括眼睛。只有我的右眼是可见的，而且可能对像他这样的人来说不是一个漂亮的景象。他凝视那里稍微有点太久了，可能在想我是否藏着什么或者只是……怪异。

        “啊，我明白了，”他说，语气仍然谨慎。“但是，嗯，你的……衣服？有点不寻常。我是指绷带，还有那只眼睛……”他尴尬地向我打招呼，试图保持礼貌，但无法掩饰他的不安。

        我轻笑着，好像他刚刚跟我讲了个笑话似的，然后靠近他一些。“你有尖锐的眼睛，不是吗？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是有点容易发生意外。”我停顿了一下，然后给他一个夸张的眨眼动作。“说，你不会来自塞雷斯汀的遥远海岸吧？我也是从那里来的。”

        他看起来惊讶了一秒钟，但随后他的眼睛闪烁着认可的光芒。“塞莱斯蒂娜？是啊，我来自那里！实际上是瓦列什港。”

        我点头，假装很熟悉。“啊，瓦莱什港。真巧。你知道，我过去常去那里逛市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了。我叫阿德里克，你呢？”

        他笑了，显然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不是什么威胁，然后告诉我他的名字——雷尔。好，现在我已经把他放在我想要的地方了。当然，我不需要他的名字，只是为了让他感到足够舒适，以便在没有进一步犹豫的情况下卖给我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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