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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微地点了点头，保持中立的表情。“没错，”我说，这些话是故意说的。“你会要求她尽快读完它。”

        西尔维亚没有立即伸手去拿信件，但我可以看到她脑子里正在思考。她的手指敲击着椅子的扶手，节奏感十足，然后她终于向前倾身，她的表情转变为更加严肃的样子。

        “你让我经历这一切，只是为了递送一封信？”她的声音带有一丝难以置信，但不是嘲笑——她真正地质疑这件事的简单性。“你能从中得到什么？有什么那么重要的事情，你会把它作为我们交易的一部分？”

        我坚定地凝视着她，我的嘴唇微微抽搐成一个淡淡的笑容。“这不是关于信本身，西尔维娅。这是关于时机。”我让这句话在空气中悬浮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你看，我非常擅长确保事情发生在它们应该发生的时候。”我让这些话像蜂蜜一样滴落，甜美之下带着尖锐。“而且我相信你能确保阿莉娜明白这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请求。”

        西尔维亚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停止了动作。她盯着信，接着又盯着我。最后，她拿起信，表情不可读。“好吧，”她说，声音平稳而坚定，决定已下。“我会把它送过去。但你仍然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你本可以自己去找她，如果真的那么紧急的话。”

        我没有马上回答，让问题悬在空中。我可以看出西尔维亚期待着某种形式的清晰度。但是我还没准备好给她。相反，我给了她一个调皮的耸肩。“我喜欢与那些知道如何完成事情的人合作。你，西尔维亚，是不会浪费时间的人。”

        她的眼睛略微眯起，但她没有再进一步追问。“你在回避问题，”她说，尽管她的语气中现在有一丝轻蔑的意味。她很享受这小小的唇枪舌剑。

        “也许吧，”我说，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但这也是乐趣的一部分，不是吗？”

        西尔维亚再次靠在椅子上，她的手放在扶手上。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但这一次是接受的意思。她同意了条款，即使她仍然在拼凑所有事情背后的完整意义。她把信重新放回桌子上的我们之间，仿佛要确认她的承诺。

        “最后，她说，“我会让它送到你手里。”她的声音几乎柔和了。“但不要以为我已经忘记了你答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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