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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事实的话，”我流畅地打断道，“那算不上拍马屁？”

        西尔维亚突然呼出一口气，微微歪着头。“你甚至不了解我。”

        “是的，”我承认。“但我知道你。你是一个贵族女性，将一个公会变成了一支主导力量，在领导和野心之间取得平衡，没有在期望的重压下崩溃。一个战略家，一个战术家，更重要的是——一个了解权力不是关于控制，而是方向的女人。安魂曲之所以强大，不仅仅因为它有大量的人员或资源。它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你让它变得强大。在没有你的情况下，这个地方只是一个建筑物。”

        西尔维亚的嘴唇轻微地紧闭了一下。不是皱眉。也不是很有趣。

        她通过鼻子呼出气来。“你很固执。”

        我又往前迈了一步。“没错。”

        片刻的沉默。接着，西尔维娅头微微一侧，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那么，阿德里克——你平时是这样跟每个人说话的，还是我特别幸运？”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只有对那些值得我花时间的人’。”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好像她要说什么，但相反，她发出了一声轻柔的笑声。“你很圆滑，我得承认。”

        我耸了耸肩。“我更愿意认为它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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