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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错了！”他的声音嘶哑，但他强迫自己说话。“我为此工作！你听见我吗？我为这个权力工作！我为它流血，为它受苦！你永远不会理解我的痛苦——像你这样的人不能！”

        我歪了歪头，让他的话在空气中悬挂了一会儿。然后，一声尖锐的嘲笑从我的嘴里溜出来。

        “哦，你是这样想的吗？”我说，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口吻。“真可爱。”我的笑声越来越响亮，逐渐发展成一阵狂热、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左手缓慢地抬起，半遮住脸庞，我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后继续说话。

        你说努力了？所有的努力……只是输给像我这样的无能为力的人吗？”我稍微向前倾斜，目光与他对视，我讽刺的笑容变得更加黑暗。“老实说，这太过分了。你让这场比赛比我预期的更有趣。”

        基尔的呼吸变得紊乱，他的眼睛到处移动，试图寻找什么。他低声嘟囔着，一丝绝望渗入他的声音。很明显他正在寻找他的两个复仇灵魂来拯救他。

        “为什么……？你为什么一直在隐忍？”基尔的声音颤抖，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绝望。“如果你一直拥有这样的力量，为什么不直接毁灭我们？为什么要隐忍？”

        “哦？”我停下脚步，嘴角泛起一丝残酷的微笑。“你想拖延时间，是吗？”

        “真糟糕。”我的声音降低了，尖锐而刺耳，我又向前迈了一步。

        “我不欠你答案，基尔。”我的语气平静，但它带着一种重量，压在他身上。

        我稍微倾身向前，让沉默在交付最后几句话之前逐渐积聚。“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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