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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真的！”他在笑声中间说着，举起双手防御性地。“这太无聊了。我没想到你会说出这么普通的话。”

        我握紧拳头，瞪着他。“停下你的笑声，你这个白痴！”

        凯撒捂着肚子，终于平静下来。“好吧，好吧。我会停下的。但是说真的，斯特拉？”他嘲笑地看着我，仿佛在挑衅我继续争论。

        我抱着双臂，哼了一声。“至少比叫别人是一个洗过的骑士要好。”

        “妙极了，”他眨着眼睛说。

        凯撒靠在椅背上，好奇地看着我。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但眼睛依然锐利，探询。“那么，斯特拉——你还记得他们的脸吗？那些叫你那个名字的人？”

        问题像石头一样砸在我的心上，出乎意料又沉重。我犹豫了，我呼吸困难，记忆痛苦地在我脑海深处翻腾。四年。已经四年了，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的时间。时间磨去了些棱角，但不是所有的。我的心紧张，内疚和渴望纠缠不清。我还记得吗？

        我强迫自己点头，尽管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萌生出怀疑的阴影。“当然，我知道，”我回答道，虽然我的声音略微颤抖。我的手指不安地拨弄着袖口边缘，这是一个我无法戒掉的习惯。

        他们的脸依然存在——柔和的笑容，温暖的眼睛，在爱与安慰的瞬间定格的表情。但有时，细节变得模糊，我为此感到自责。要是有一天，我完全忘记了呢？要是我只剩下没有脸孔的感觉呢？

        “说出来吧，”他挑衅地说道，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着顽皮的光芒。“继续。”

        我咬紧牙关，瞪着他。真卑鄙的把戏，我愤怒地想。他知道我在挣扎，他只是为了捉弄我而测试我。谁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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