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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基尔退后一步,将手举向凯撒。“让我们看看你的小骑士是否能活过这一关,”他带着扭曲的笑容说,他的眼睛闪烁着恶意。
他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法力能量,尖锐的嗡嗡声在紧张的寂静中震颤着。他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响起,他念出一句火焰咒语。我只能呆立原地,眼睁睁看着他手中的烈焰迸发出来,随着每秒钟的流逝变得更加明亮和炽热。然后,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一场巨大的爆炸发生了,熊熊大火吞没了凯撒。
爆炸的力量使热浪和压力波动穿过空气,使呼吸变得困难。周围的世界似乎模糊不清,劈啪作响的火焰和上升的烟雾吞没了一切。灰尘和碎屑充满了凯撒曾经站立的地方,我只能看到毁灭的滚滚云烟。
我无法呼吸。我无法思考。一切都慢慢地停滞在痛苦的爬行中。我的腿像铅一样沉重,深深地扎根在地面上,无论我如何对自己大喊,都拒绝移动。我拼命睁大眼睛,渴望捕捉到他的身影,但什么也没有。没有挺立的人影,没有胜利的呼声,只有空虚。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我以为它会爆炸。我无法阻止绝望的巨浪席卷我,将我拖入深渊。他走了。我的唯一朋友,唯一关心我的人,唯一让我觉得在这个残酷世界中不孤独的人——走了。而我什么也没做来阻止这一切。
我胸口起伏,意识深入,我无法承受的重量。我失败了他。我失败了唯一一个相信我的人。我失败了凯撒。
我咬紧嘴唇,血液的味道在我的口中尖锐,但我不在乎。我的拳头紧握在身侧,悔恨抓住了我,原始而无情。我为什么没有早点行动?我为什么没有试图更努力?我为什么不能帮助他,只是这一次?他值得更好。他值得拥有一个更强壮、更勇敢的人——一个人可以救他的。
泪水在我的眼中燃烧,模糊了我面前的仍然肆虐的火焰。我没有擦拭它们。胸中的怒火——由愤怒、悲伤和无法承受的内疚所点燃——太强烈了,无法被扑灭。我无法阻止从喉咙中裂开的尖叫,回荡在夜空中。这充满了我所携带的一切痛苦,每一个遗憾,我永远也无法释怀。凯撒走了,我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但我必须行动。我不能只是站在那里。我不能让他死去,而不战斗,不做任何事情。凭借我剩下的每一丝力量,我挣扎着与捆绑我的束缚作斗争,但我越是努力,变得越虚弱。
我以为自己快要挣脱出来的时候,基尔转过身来,对着我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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