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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他第一次让我笑的样子。四年来，我一直感到空虚、痛苦和绝望——然而，他只用了几句话，就让我露出了笑容。

        “别放弃，”莉拉曾经对我说过，她的声音坚定但温暖。“你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莉娅。你只需要去看就行了。”

        那段记忆像火焰一样穿透了疑虑。凯撒也相信我。他让我觉得自己可以反击，觉得自己不再孤单一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不，我不能停下来。我不会让那些想法占上风。不现在，不是永远。我会战斗的。我会继续努力，无论如何。

        寒风刺痛我的皮肤，我抬头望着基尔，心脏像鼓一样剧烈地跳动。

        “不，”我低声说，声音颤抖着。

        基尔扬了扬眉毛，他的嘲笑表情有些不自然。“那是什么？”

        我瞪着他，恐惧被一丝反抗的火花取代。“我说了，不。你的价值不由你决定。”

        片刻的沉默后，凯尔突然大笑起来——低沉而嘲讽的声音令我毛骨悚然。

        “哦，斯特拉，”他说，他的声音充满了讽刺。“你长了一些勇气。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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