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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替她挡刀？”

        我只能看着他，呼吸急促，血液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染红了我的脸。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但是我不需要说任何话。这是显而易见的。

        塞莉亚终于来到我身边，跪在我的旁边，她颤抖的手悬浮在我身上，绝望地迷惑。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但我无法回应。我被自己的虚弱所淹没，甚至找不到力量抬起头。

        “对不起，塞莉娅，”我再次低语，声音几乎听不到，充满了自我厌恶的软弱。“我辜负了你。”

        她立即摇了摇头，否认我所说的一切，她的声音紧张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凯撒。别想着那些。你……你不用再保护我了。只要逃走吧。让我死在这里。我才是弱者，不是你。

        我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尽管这使我的脸部感到剧烈的疼痛。我的肌肉因紧张而酸痛，但我不能让她看到这一点。我把另一只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试图给她一些安慰的感觉，即使我和她一样脆弱。

        “别担心了，塞莉娅，”我说，我的话语紧张，但仍然坚持着一丝决心。“只要看着吧。我会赢的。我会让一切变得正确。”

        她看着我，她的表情软化了，但她的眼睛里仍然闪烁着怀疑。她不相信我。我知道这一点。但是我需要她觉得自己不再需要背负这个重担。我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动作僵硬，但努力是存在的。

        我原本以为她会担心，但她的声音却充满了新的信心。“那就让他们看看……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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