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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喘着粗气，颤抖的手指向我的额头，缓慢地推开粘满血液的湿发。我的手指拖过深红色的条纹，将它们进一步涂抹开来，我大口呼吸着空气。这一刻的重量感压得我喘不过气，但我拒绝动摇。我满是鲜血的目光毫不留情地盯着他们，挑衅般地让他们移动。

        他们可以感受到，我想。那股怒火。报仇的渴望。

        他们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我的眼睛。我不会输掉这场战斗。我会让他们后悔曾经与我作对。

        塞莉亚尖叫着我的名字，她的声音穿过混乱，充满了担忧。“凯撒！你还好吗？”

        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恐惧，感觉到她的话语中颤抖的恐惧。这使得我的胸口更沉重。我想告诉她真相，想承认我有多痛苦，但我不能。尤其是当她这样看着我时，我知道她有多在乎。

        我强迫自己的嘴唇勉强地笑了起来，尽管它很虚弱和颤抖，背叛了一切我试图隐藏的东西。“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塞莉亚。”

        但谎言在我嘴里尝起来却是苦涩的。

        真相却是另一回事。我的骨头仿佛在压力下嘎然作响，我的身体濒临崩溃的边缘。我每一寸肌肤都在痛苦中尖叫，但我咬紧牙关继续前行。我不能让她看到我有多么脆弱，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么虚弱。

        我是世界上最弱的冒险者，没有魔法，没有天赋，一无所有。我只是……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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