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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切都改变了。
那是我的10岁生日前一个月开始的。我的头发逐渐褪色,从棕色变成雪白色的。起初,我以为这是光线的把戏。但接着疼痛来了。我的眼睛不断地灼热,甚至我都不能哭泣。越是试图哭泣,情况就变得越糟糕。
我的父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忙把我送到村里的医生那里,试着用各种方法来缓解我的病情。可是没有任何效果。我记得母亲告诉我闭上眼睛,轻声安慰我,好像这样就会好一些。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止疼痛,没有什么能减轻每一秒钟都在折磨我的痛苦。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注意到另一件事——我的眼睛,曾经是明亮、鲜活的颜色,慢慢地开始变灰。起初,只是一丝微弱的暗淡,一种如此细微的变化,以至于我以为自己是在想象。但随着日子变成周,变化变得不容忽视。它们中的光芒正在消逝,就像一根蜡烛烧到芯儿上。我尽量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看到这些变化,但只会感觉更糟。就好像我在一点点地失去自己,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
村庄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我听见他们在交谈——起初是低语,轻柔而短暂。但是低语有种方式让它们成长,获得形状和重量。一天早上,我穿过广场时,捕捉到了他们对话的片段。
你见过她的眼睛吗?
灰色,就像一个没有颜色的世界。这是不自然的。
也许她被诅咒了吧,不然她为什么总是孤零零的呢?
那些话像针一样尖锐刺痛。我试图不去听,低着头,但他们的声音一直跟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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