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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夜晚,她都会坐在我门外,声音柔软而坚定地安慰我。“情况会好转的,”她说。“我一直在这里。永远。”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希望,我无法感受到,就像她为我们两个都抓住了什么一样。
但有时,她的声音会颤抖,我可以听到她平静外表下面的绝望。“莉娅,”她低语,话语像祈求一样。“我知道你受伤了。我能在沉默中听见……请,让我进来。你不必独自承担这一切。你不必躲藏起来。”
我感觉到她爱我的重量穿过门户,像世界末日般压迫着我。“你不懂,”我轻声回应,声音几乎听不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感觉就像溺水一样,无论我多努力,有时我只想消失。”
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她再次开口,声音颤抖。“莉娅,不……你并没有破碎。你很痛苦,我看到了。但是你并不孤独。我看到你的痛苦,我感受到了,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每一步。当你分崩离析时,我会抱着你,我会提醒你现在看不到的力量。你比这一刻更强大,你比你感到的恐惧和疑虑更强大。请不要把我关在外面。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样。”
她的话语像一根救命稻草,拉着我从黑暗中脱身,但我太害怕去抓住它。然而,我仍然可以听到她——每个字里都有她的心跳,她决心不让我进一步滑落。
莉娅,你是我的心脏,她继续说,声音打颤。你是我活着的理由。你是我坚持下去的理由,即使一切都感觉不可能。我发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会为你战斗,用我所有的一切。
我想相信她,我想让她进来,感受她的温暖,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内心的痛苦感觉太沉重了,太深刻了,不愿意分享。
我告诉她走开。我的声音尖锐,我的话比我想象的更残酷,但我无法阻止自己。一次又一次,我大声喊叫她离开,每次听到她的沉默中带着伤痛时,我的心都在扭曲。但是她留了下来。
无论我如何推开她,她都留了下来。在那些夜晚里,我悄悄地将泪水洒在枕头上,坚信没有人能听见。在那些白天里,门外的世界仿佛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再也无法属于那里。她依然留了下来。
有些夜晚,我独自哭泣,泪水无声地落下,我蜷缩在自己身上,希望黑暗能把我藏起来,不让世界看到我的样子。痛苦、孤独、陌生的变化——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不想让任何人嘲笑现在的我,我的头发如此苍白,我的眼睛黯淡灰色,就像我不是同一个人一样。我需要把自己的痛苦藏起来,把它锁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评判我。然而,她从来不需要看到我这样的样子,但不知为何,她总是知道的。即使当我试图把自己关起来时,她也留了下来。而且,我想直到后来很久,我才真正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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