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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撒在回忆中笑得很开心，显然对这一切的混乱感到非常有趣。

        他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我真的想死。要是能喝毒药就好了，我会把它当作晚餐。但是你猜怎么着？我穷得连毒药都买不起，只有几枚铜钱和一个咕噜咕噜的肚子。”

        我突然爆笑出来，尽管刚刚说的话语重量巨大。很难不被他的痛苦逗乐，特别是他讲述的方式，他的声音充满了讽刺和自嘲。

        凯撒满意地靠在椅背上，看到我的反应后，他说：“是啊，最好的故事总是在你即将饿死的时候讲的，没有任何机会逃脱痛苦。这才是真正的冒险。”

        我不禁对这一切的荒谬之处露出了笑容。

        他只是想让我微笑，想阻止我再哭泣。他只想要改变这一切。他答应一定会让我的泪水干涸。我必须坚持下去，我不能让他失望，不要当有人终于尝试着让事情变得更好时。

        他看着我，他平常的笑容稍微柔和了一点。“你知道，”他说，他的语气现在轻松了一些，“我喜欢看你微笑。这很适合你。”他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睛研究着我，好像在权衡他的话语。“我们很快就会为你想出一个正式的名字。我不能一直叫你“诅咒女王”，可以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戏弄人的温暖，让我感到不那么孤独。

        我笑了，这次声音更低，但感觉真实——就像我的一部分在黑暗中沉睡了这么久后终于醒来了。多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并不完全孤独，而这个想法，第一次没有让我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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