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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守护诺言 (4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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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打破了沉默,“我几乎和你一样。”

        他说这句话时低下头,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有一刻,我觉得他理解了一切——我的痛苦、我的挣扎。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到了哑声的地步。“我能感觉到,”他补充道,几乎是耳语,“它有多么的疼痛。”

        我眨了眨眼睛,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他声音中带着一种奇怪的严肃和脆弱的混合,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他往后一靠,将手中的棍子随意地扔到了一边,仿佛是在丢弃思绪的重量。

        几年前,我妈妈把我送到这里,塞勒斯汀。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她讨厌我。也许她觉得我是个负担。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苦涩的味道——伤心,困惑。他的眼睛飘向地平线,目光模糊,不知所措,就像在寻找他可能永远找不到的答案。“但即使那样……我爱她。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之间的沉默变得很沉重,他的表情夹杂着渴望和愤怒。

        她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只有一个字——说要照顾好自己,说有一天,一切都会变得有意义。他笑了,但笑容是空洞的,像是在试图掩饰痛苦。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说,他的声音柔和,但带着一丝隐隐的痛苦。“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一切都会发生。”

        我曾经有过许多个夜晚,凝视着她的文字,希望它们能告诉我她为什么把我送到这里,为什么她独自一人留在这个从未真正属于我的地方。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遥远。“我想,我之所以一直坚持下去……是因为我的一部分想要相信这一切背后有一个原因。也许她有一个目的,即使我看不到。”

        我抬头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话的方式很明显——他还不相信它有意义。我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未回答的问题仍然困扰着他,就像它们困扰着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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