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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目前为止，我一直以为他是无所畏惧的，但听着他谈论Noctis——他们如何震撼了他——这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一面。

        “我甚至不知道有什么潜伏在那里，”他说，他的声音现在变得更低了。“我打过很多仗，但那些诺克提斯……他们是另一回事。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应对这种情况。”他发出了一声紧张的笑声，但它听起来空洞。“我猜我没有。”

        他的话语中透露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弱，跟他平时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我想起，即使在他坚硬的外表下，凯撒也有自己的恐惧，有自己的疑虑。就像我一样。

        “我没想到会被救下来，尤其是被我以为要杀我的人救下来的，”他补充道，一丝苦笑重新浮现在他的嘴唇上，但仍然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但你……”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与我相互凝视。“如果你保持沉默，那些诺克提斯就会抓住我。你知道这一点。你本可以让我死去，就像另一个消失的猎人一样。你本可以留在原地，听着其他人的尖叫，让它滋养你的愤怒和报复欲望。这可能会让你感觉良好。”

        他稍微倾身，声音柔和但坚定。“但是你没有。你跨了进来。你希望我活着，即使我只是另一个猎人，是那些本可以轻易成为你的敌人的其中之一。”

        他坦白的那一刻，打破了他自信的面具，让我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些波动。当初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那么自大——总是自信满满，总是在开玩笑，从不表现出任何怀疑的迹象。但是听到他这样说话，如此真实而又充满不确定性，让我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误解了他。很难想象像他这样的人，似乎永远不会动摇，会像我们一样感到恐惧。

        我转开视线，不知道如何回应，我的脑子努力想弄明白他的话。这些话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嘟囔着，我的不安全感浮现到表面，一种熟悉的自我怀疑悄然潜入。

        “你错了，”他坚定地说，声音中透着一种让我措手不及的强烈情感。“你对我产生了同情，即使我并不值得这种同情。即使在发生了一切之后，你也不想让我死去。这就是为什么我信任你的原因。”他看着我，他的眼睛柔和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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