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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到了被倒下的树压死的男孩。

        他听到噩梦成真时脸色一落，我继续说。

        “我……我想他没有遭受痛苦。树一定瞬间把他压死了。而且考虑到我们所有人在出现在这个世界时都会感到迷失，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快死了。”

        巴巴突然坐了下来，看起来比我以为的那个不可阻挡的巨人小了许多，老了许多。“你……”

        是的，我尽我所能地埋葬了他。我让河流带走他的身体。我不知道任何葬礼祈祷词，但我说了一些话来标志他的离开。”我不想说一个食腐动物吃掉了男孩的大部分遗体，或者我曾短暂地用他的股骨碎片作为针。巴巴不需要听这些。

        “是这里吗？你的复制机器，它们在男孩死的地方吗？”他问道。

        是的。

        “然后我再也不想靠近它。”他以不容讨论的语气说。

        这让我措手不及。我一直以为如果我找到任何幸存者，我会立即把他们带到我的营地。我从未考虑过他们会拒绝。我想争辩说这是他愚蠢的，但看了他的沮丧脸庞，他已经被岁月和悲伤刻画出深深的皱纹，我闭上了嘴。

        我们就这样坐着，沉默了一会儿。巴巴摆弄着烟熏炉，把一块干盐鱼递给我。我们默默地吃着，每个人都在脑子里思考着自己心中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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