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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吞下了想象力推到表面的唾液。“让我们停止这种白日梦吧，这只会让我们感到乡愁，特别是因为我们唯一能吃的就是干盐鱼、干鲽鱼和一些干鲈鱼。”

        他叹了口气。“我感谢至慈的上帝，我们有足够的食物可以吃，但我担心如果我再吃更多的鱼，我会变成企鹅一样。”他拿起一条干鲱鱼，皱着眉头看着它，就像它被涂上了老鼠毒药一样。

        最后，在经过许多漫无目的的闲聊之后，我们找到了最大的岛屿——我几天前放火烧掉的那个，以及附近的一个小岛，我把补给品和备用帆留在了那里。

        补给品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神秘的俄罗斯女孩留下的另一条信息，重复着与第一条信息大致相同的内容，但多了一支有用的箭头指向她航行的方向。

        有一个问题，箭头指向下游，但没有说明他们是朝右岸还是左岸走的。

        起初，我以为那张雪白的大帆会无论在哪里都清晰可见。但是，如果他们把它降下来呢？他们可能会用它来搭帐篷或者做衣服。我很确定他们不可能再次驶向充满鬣狗的草原，但其他选择也好不到哪去。如果他们驶进沼泽地带迷宫怎么办？或者更糟糕的是，驶向泥炭沼泽，那里生活着恐鸟？

        一个理智的人会寻找干燥、海拔较高的土地，远离危险的沼泽。某个地方有大量的干木头可以用来搭建避难所和生火。

        但我从个人经验中知道，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被困住会让人行为变得不理性，要么是被恐惧吓得动弹不得，要么是过度自信。

        “那么，我们要去哪里，船长？”巴巴耸了耸肩问道。

        “我想我们会一个接一个地检查每个较大的岛屿，直到我们回到河流变窄的弯曲处。如果你在那里找不到他们，我们就会去我的地方。不管他们去了哪里，我怀疑他们不会再次进入鬣狗领土，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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