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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又得到了什么回报？”现在，西奥多尔很感兴趣。即使老科学家在撒谎，即便如此，他至少以一种有趣的方式撒谎。

        “看啊，那是最棒的部分，”鲁宾斯坦说，“我们收到的答案不亚于一份神圣的停业通知。某物或某人发送给我们的设备启动序列，但反向播放，能量输出规格远远超出了图表。”他指着嗡嗡作响的设备。

        或者，用你能理解的方式来说，回应的人对我们说，如果不停止打电话，他就会把我们炸死。鲁宾斯坦现在笑了起来，为他的故事做最后的总结。他拍掉实验室外套上的面包屑，站起身来，尽可能保持尊严。

        当然，我们对回应感到着迷，于是我们做了最人性化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打电话给他们。每次响应者都如承诺般发送关机序列，但能量远远超过必要的数量级，迅速将我们的设备变成等离子体云。我们以这种方式损失了几十个这样的设备，不论我们尝试输入什么数据，不论我们使用什么频率，结果都是相同的。显然，在这里使用量子通信是非法的，而掌管我们宇宙街区的人不喜欢这个规则被打破。

        “正如你所见，”医生继续说，“你的雇主将无法利用这一点来变得比他们现在更富有。没有即时股票交易的机会。没有量子计算机。没有秘密军事通信。这件事注定要失败。”

        西奥皱起了眉头。“但你确实有一个可用的设备。你刚刚一分钟前把它组装起来，它似乎在不爆炸的情况下正常工作。所以，我假设你以某种方式绕过了这个普遍的法律。”

        “哦，不是这样的，”鲁宾斯坦说着，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只是在分散你的注意力，并拖延时间。”

        时间似乎慢如蜗牛，浓稠得像糖浆。对于特奥训练有战术超感知的思维，他几乎同时注意到了几件事情。

        首先，当鲁宾斯坦博士最后一句话回荡在空气中时，设备的嗡嗡声停止了，变得安静。然后，在穿过整个设备的线圈包裹管道中传出了一种空洞的呼啸声，就像其中的真空突然被什么东西取代了一样。

        在一秒钟内，西奥的身体里的每个肌肉纤维都紧张起来，将他从房间里赶了出去，穿过巨大的门户，沿着走廊向上爬行。他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他的肌肉就已经开始动作。他思维中的另一个子程序考虑到了拔掉设备、打碎它或者推翻桌子，但在他直觉中，这些选项都不能够快到足以拯救自己。他总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尤其是在生死攸关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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