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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点，米奇，”他对他的第二人说，不怕和他们以名字相称，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在使用假名，而且大部分职业生涯都是如此。“我不会因为你无能为力而杀了你。如果我这样做，我就必须用另一个……好绅士来取代你，”他模糊地指着团队的其他人，带着一种疲惫的失望表情，“这会让我回到起点。如果有错的话，那是我的错，因为我把一份超出你领导能力的工作交给了你。我真心希望你吸取教训，不要再犯错。至少在这个月底之前，这份合同解除，我摆脱你的存在之前。”

        他点了点头，默默地表示感谢，因为被放过的安慰和因被轻视而引起的愤怒与屈辱交织在一起。

        “那么，我们就假设，”Theo继续说，“我们同意把过去的事情抛在脑后，不再追究这件事。如果这个错误导致你们任何一个人被国际刑警组织盯上，那就是你们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我到时候已经走远了。所以，让我们回到这份工作的真正重要部分。有人能带我去见科学家吗？”

        其中一名男子，身材瘦削、个子高挑，是塞拉利昂革命统一阵线的前斧头兵，他站起来为他指路。西奥记得这名男子叫约瑟夫，他可能是他们中间唯一没有使用假身份的人，因为某种奇怪的原因，他在瑞士获得了真正的难民身份。

        约瑟夫在与当地政府打交道时，担任了整个行动的面孔，这让人感到有些变态。他们遇到的那些斯文的瑞士人，都被高大的非洲人给吓坏了。在他们种族歧视的小心眼里，他们怀疑他可能会做出各种想象中的邪恶事情，但从未对自己的怀疑采取行动，以免显得不礼貌。

        这工作得非常完美，因为约瑟夫在完全不同的一套邪恶的事情上表现出色，这些事情很少有人会想到一个移民会擅长，比如规避和破坏电子安全系统，这使他们能够闯入秘密实验室，或占据这个旧葡萄酒厂的地下仓库。

        约瑟夫在西奥看来，还有一个美好的品质。

        他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

        自从两个月前开始修复工作以来，Theo从那个人那里听到的不过是十几个字，而且几乎所有的确认都是针对特定的命令，只有当简单的点头不够时才会给出。否则，当没有遵循命令时，约瑟夫就像一把放在枪架上的突击步枪一样默默地徘徊，没有个人意见或不必要的主动性，因此是Theo最喜欢合作的人。

        他跟在塞拉利昂人后面，经过巨大的、发霉的酒桶，隐约闻到霉味。最后，在穿过一系列复杂的走廊和低拱形房间之后，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扇门前，这扇门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中世纪地牢中的门，因为它由厚重的橡木板和粗钢筋制成，嵌在雕刻石墙上。

        他向约瑟夫扬了一个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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