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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鲁宾斯坦博士，您看起来正是我一直以来想象中的顶尖科学家的样子，”西奥说着，在房间另一头的一把古老的木椅上坐了下来，与他的俘虏相对而视。医生坐在他临时搭建的床铺旁边，靠在墙壁上的桌子上，几台复杂的设备散落在桌面上，处于各种拆卸阶段，争夺着有限的空间，与剩余的医生的餐厅相互竞争。

        “而你，尽管是一个卑微的间谍和罪犯，看起来几乎与纳粹一模一样。我应该知道，我年轻时见过他们。虽然他们至少穿得更好。”鲁宾斯坦带着鄙视地说，尽管他的声音颤抖。

        “您伤害了我，博士。”西奥倚靠在椅子上，微笑着。他确实与媒体中纳粹党卫军官员的形象相似——至少从外表上看是如此——他有着瘦削、棱角分明的脸庞、苍白蓝色的眼睛以及整齐修剪的银色头发。但这就是相似之处所在。尽管西奥表现出随意的残忍，但他对任何愚蠢的种族主义意识形态都没有丝毫的认同感，主要是因为这些意识形态既丑陋又不切实际。他相信目的可以证明最可怕的手段，但前提是目的必须由大量金钱定义，而手段则必须由合理的务实主义来定义，而不是愚蠢的仇恨或虐待狂。

        我必须对最后一部分表示反对。当然，纳粹穿着……我会说得体，但我对自己的职业形象非常自豪。虽然我的品味趋向于低调的高领毛衣和长裤，形式上的简单胜过浮夸。

        “同样的东西，男孩。”鲁宾斯坦皱着眉头。“你只是又一个穿着黑衣的暴徒，黑衣能最好地隐藏血迹。我不在乎你是CIA、GRU、摩萨德、SIS还是私人合同下的鬣狗。你这些人都是纳粹，只不过名字不同罢了。”

        “我们没有必要彼此不礼貌，”Theo说，他的言语中没有特别的威胁，但同时，让潜台词渗透进去。“我真诚地为发生在设施里的事件道歉。那不是我的本意伤害你们任何一位同事和员工。我的下属违背命令行事。我已经对他采取了相应措施。”

        鲁宾斯坦摇了摇头。“难道这会让我感觉好点？以血还血？你只是摆脱掉一个可有可无的走卒，切断了一条松散的线索。杀死他并没有把我的朋友们带回生命。”

        西奥低下了头，真诚地感到羞愧。当然，不是因为失去的生命，而是因为他职业记录上的污点，以及一旦他的雇主听说这件事，它肯定会带来的后果。但无论如何，看起来都很悲伤。

        “医生，我无法逆转时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那些死亡并非故意，而你在这里完全是安全的。如果我能做点什么来弥补你在我们这短暂停留的不愉快经历——”

        “那么，请说出他们的名字，纳粹先生。”鲁宾斯坦插话道，“你手下杀害的人。那个好心的清洁女士叫安娜。她每个星期五都会给我带来饼干，并给我看她的孙子的照片。保安人员是卢卡、马可、诺亚、马泰奥、加布里埃尔、路易斯和伊莱亚斯。伊莱亚斯才十九岁。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你知道吗？他申请这份工作只是为了让妈妈感到自豪。而我亲眼目睹你的暴徒们像对待动物一样射杀了他。”

        泰奥用平静的表情凝视博士几秒钟。如果科学家试图激怒他，他失败了。这种心理游戏和内疚之旅对他不起作用，但似乎明智地假装它们起作用，至少在这次。他叹了一口气，希望听起来像真正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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