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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坎迪斯，还有一件事。慢慢地，非常非常缓慢地，抚摸它的头。

        “你他妈的认真的吗？你刚刚还告诉我们别去碰那些东西，你这个蠢货！”坎迪斯对我恶狠狠地说。

        这个女人……她是他们的女王，或者我不知道，她们的阿尔法女性。大妈。她负责。我们有一种理解。

        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我给坎迪斯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然后轻轻地摸了下阿尔法的头。这只雄伟的野兽抬起头来，我发誓她的黑色、圆滚滚的眼睛里有着比我周围的人类脸庞更睿智和耐心的理解。

        坎迪斯爬到我旁边，慢慢地伸出手去摸阿尔法。很快，娜塔和斯维塔也加入了她，我们所有人都在她的耳后抚摸和揉搓时，她有一刻的幸福感。

        “好吧，这个还不错。就像一个大而聪明的狗狗。”坎迪斯盘腿坐在生物旁边，耐心地接受他们的关爱。

        她比狗聪明多了。它们都这样。就像海豚一样。也许甚至像黑猩猩一样。这更有道理地把它们想象成一个奇怪的水生人类部落，而不是一群野生动物。

        “那么，长毛、有臭味的美人鱼？”

        阿尔法突然精神抖擞起来，仿佛对我们听不到的声音做出了反应，然后迅速地滑进了芦苇丛中，如同涂满油脂的子弹一般。

        “但同时，他们在很多方面仍然是野生的，”我补充道。“所以要小心，不要吓着他们，不要惹怒他们，也不要让他们进到小屋里。哦，还有，不要喂养他们或在他们面前吃东西。如果你给他们甚至是一点零食，他们就会变得不可能被忽视，并且不会离开你。另外，他们是最糟糕的小偷，会偷走任何他们可以拿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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