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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戈多，让我们再次走一遍这个过程。因为在我看来，你似乎想说服我帮助你创造一个浓缩的尿液喷泉，这个想法……”我举起双手，感到沮丧。与戈多合作感觉就像与巴巴合作的镜像相反。在巴巴那里，他是耐心的，几乎到了居高临下的地步，而戈多则是疯狂的，并错误地假设我能像他一样快速理解他的那些疯狂计划。

        “硝酸盐，杰克。钠盐，”他满怀热情地向我打招呼，这种热情似乎令人担忧，因为几天前这个人几乎快死了，现在他的侧面仍然有一个大伤口。

        “氨水！”他惊呼道，好像自己才是这种物质的发明者。“难道你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自从我们让他出现在小屋里并向他展示复制机器以来就是这样。是的，他们现在有了一个大写字母，戈多以足够的狂热崇敬之情谈论它们，以至于他们值得拥有它。这是一见钟情，如果我曾经看到过的话，是一个死硬的书呆子遇到了一个明显的幻想物体，这恰好与他的最大激情结合在一起，具有极大的用处。

        “对我妈妈的坟墓发誓，戈多，”坎达斯从远处帐篷里大喊，那是女孩们为隐私而搭建的。“如果你让这个地方比它已经臭得要命的样子更糟糕，感谢你的实验，我会把你的屁股扔回河里。”

        “你的母亲还活着，”戈多平淡地说。“你自己告诉我们的。”他立即闪躲过去，甚至没有看一眼，一根半吃掉的坚果棒飞过他的头顶。

        “杰克，”他接着说，这次带着更明智的能量，“我知道你不是化学家，但你是一个合理的，技术型的人。有了氨，我们可以拥有更好的消毒剂。我们可以用它来鞣皮革、染色、为农业创造肥料，甚至制造炸药！尤其是如果我们能够分离其他硝酸盐的话。”

        皮革鞣制-这是有道理的，以原始方式做这件事让我发疯。但是我不认为我们需要其余的。由于复制机，我们没有必要耕种土地。为什么我们需要染料或炸药？我们并不打算开始一场战争或将我们的衬衫绑在一起。

        “我们来染色衬衫吧！”娜塔说。“这个白色太无聊了。而且会弄脏！”

        我们不如把它们染色，因为反正要从头开始裁剪一切。你的长袍很糟糕，杰克，你是瞎眼做的还是喝醉了？坎迪斯从帐篷里出来。就像女孩们一样，她把我的长袍复制品改成膝盖长的连衣裙，通过缩小袖子并在后面添加他们称之为“公主”缝合线。与临时皮鞋和他们发明的马裤一起，他们看起来简直中世纪。

        “忘恩负义的人！”我嘟囔着。戈多翻了个白眼。他自己穿不进我的衣服，因为他比我宽松的长袍和裤腰还要壮实得多，所以他用几条白丝绸缎把自己包裹起来。在复制机旁边的一顶帐篷下，他看起来像个懒散的罗马贵族或是沙漠中的酋长。假如他周围不是堆满了层层叠叠的陶罐，那些陶罐里装着他各种实验的结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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