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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多递给他一个小酒瓶。那个男人带着怀疑的神情闻了闻，皱起眉头，但还是用它清洁伤口。女人疼痛得抽搐起来，被迫按住。

        “他是医生吗？”我问看起来像是他们领导的大个子。

        “不。”他摇了摇头。“屠夫。或者牧羊人，或许两者兼而有之，我不知道。但是他救治了一些人。”

        娜塔带来了一团丝线和一根鱼骨针。男人看着它，看着破烂的伤口，指了指自己厚实、粗糙的手掌。

        “不行，不行了！”他抓住受伤的手，将伤口的边缘按在一起。“女人来做，现在就做！”

        娜塔僵住了，动弹不得。金发碧眼的女孩轻轻地把她推开，拿走了她手中的针线。

        没关系，我来做吧。

        “你是一名护士？”我问道。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不是护士。”她用膝盖夹住了女人的前臂，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缝合伤口。“有点不同的职业，我恐怕。但我偶尔会修补几个破碎的女孩。”

        幸好病人又昏倒了，远在她说完之前。整整一分钟里没有人说话，我们只是坐在她的周围，默默地沉浸在疲惫的寂静中。我注意到孩子们，不仅是我们的女孩，还有新来的男孩，也都无声地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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