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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体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成交，”Theo说。“除非我被排除在清洗之外。不然的话，我不会为你做脏活儿的。如果最后你还是会杀了我，那我干嘛要帮你呢？很可能你会安排个意外事故什么的。我希望我的工作完成后还能继续存在。”

        “别提要求，Theo。我可以让你在主观上经历永恒的折磨，如果你屈服。只要照做就行。”

        “没有协议。”西奥看着外星人的眼睛，散发着他的意图。“我要活下来，或者你们都可以去他妈的。让你们珍贵的模式失败。”

        实体测量了他一小会儿，然后突然站起来，按下了量子设备上的按钮。当设备嗡嗡作响，启动时，假装成鲁宾斯坦的东西伸出了手。

        我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我的个人保证：我们小圈子里的任何实体都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但是，我们也不会保护你。敌人和随机机会仍然可以在你犯错时消灭你。

        西奥咧嘴笑了。这是他灵魂生长的肮脏土壤，和腐败政客们做着见不得人的交易，他们几乎什么也不提供，只会躲在看似合理的否认背后。“那么我们就有协议了，哦，强大的实体。别担心，我不是容易被杀的人。”

        该设备爆炸了。

        西奥醒来了。

        他仍然想不起母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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