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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的歌曲结束了，他盯着她，等待着。

        然后，奇怪的老母亲也唱了起来，这让他感到非常高兴。

        这根本不是一首真正的歌曲，甚至连接近都算不上。

        但这仍是一首歌曲，尽管它很难听，也很不和谐。他无法理解旋律的真正含义，但他认为自己可以窥见其中的情感。这是一首关于失去家园的歌曲。关于悲伤和渴望。关于信仰，虽然不知道信仰什么，他也无从猜测。不管这位老母亲的祖先是谁，他们一定有着人民的血液。或许只有一滴，但仍然如此。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

        他低下头，露出了他的喉咙。她没有走上前来割断它，或用她的棍棒敲开他的头骨。她一定没有对他的行为感到冒犯。但是，他仍然觉得自己在她面前不受欢迎。弯腰于耻辱中，他转过身离开了。无歌的长矛雄性让路给他，让他通过。

        他将带着所学的回到新母亲那里。他会呈现仍然深嵌在锁骨中的飞行标枪。我们将唱一首关于熊男性和毒蛇男性的歌曲。关于不可能的无歌部落。关于飞行石头和飞行棍棒。

        也许，他歌曲的最后部分将是关于不应该存在的老母亲。

        也许不是。

        也许那首歌不是为新母亲所听，而是专为子宫中的老母亲们准备的。在他的一生中，第一次，他感到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忠诚应该放在哪里。他的生命在他体内敲打了两倍于所有手指和脚趾加起来的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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