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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时确实有这种感觉，并举起拳头阻止他的手下。然而，这几乎没有任何作用，他们继续懒散地走动和聊天几秒钟，直到他们也像雕像一样定格在原地。

        “这是什么？”他非正式的第二号人物，一个叫皮特的庞大而强壮的阿巴拉契亚山区人问道。

        问题是，哈什凯并不确定。他只是知道，从脚底到头顶，他们已经走进了一个陷阱。他扫视着周围看似无穷的草海，但什么异常也没发现。然而……

        我不确定，彼特。这地方让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让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我想尽快把湖边的斜坡背对着身后。大家都睁大眼睛，举起长矛，脑子要清醒。

        他们沿着狭窄的小径向前跑去，长矛尖端不断地扫过路边的草丛。很快，草丛分开，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和一个懒散的牛轭湖泊，湖泊底部延伸到地平线处，形成了一片杂乱无章的湿地。他们站立的沟壑壁完全是垂直的，从上往下看，是三十英尺高的陡峭悬崖，悬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浑浊绿水。

        “现在怎么办？”他手下的一名法国人，面容严肃，不易发音的名字，他们干脆称呼他为尼德（Ned），蹲在哈什凯旁边观察水面。“你想追赶动物到这里，让它掉下去淹死吗？”尼德的英语只比他们大多数船员稍微好一点，所以他选择尽量少说。

        “是的，这就是计划。我们可以把它绑在几根长矛上，漂浮到沙丘旁边的弯曲处，然后只需将其抬入草甸。这样比拖着一千磅重的野牛或那些有角的矮种马穿过这该死的草原要好得多。”

        “那里有鬣狗。他们会打架。”尼德说，他的情绪如此之低，哈什凯怀疑这名男子的祖先一定是真正的斯堪的纳维亚人，而不是法国人。

        他耸了耸肩。“不。我们上周在比利的带领下冲进他们的巢穴，打得他们很惨，并放火烧了它。我们已经杀死了五个混蛋？成群猎食的掠食者在饥饿时是凶残的，但它们并不是自杀的白痴。动物和我们一样害怕死亡和伤害。一旦我们不打扰他们，他们就会离开我们。他没有补充说“直到冬天来临，他们变得像我们一样饥饿和绝望”。很可能，他们会在第一个鬣狗来调查他们的营地之前冻成冰棍。

        “我们要做什么？”尼德问。皮特加入他们，嚼着一根草茎。天知道他从嚼草中能得到什么营养，这里的草像钢筋一样坚硬，可能也就那么有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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