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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巴巴和你在一起，可是我看不到他在你们中间。

        丹顿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每次他的肿胀的脚踝擦到灌木丛时，他都会皱着眉头。

        亲爱的萨奇不适。一些讨厌的人咬了他，似乎感染已经开始。我们迫切需要你们分享物资的一个原因是，我们需要一种方法来清洁、缝合和包扎伤口，而他们显然有这样的工具。

        我犹豫了一下。这可能是一个骗局，但无论如何，我已经处于危险之中了。“请带我去见他。”

        当然了。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处。老爷子固然顽强，但光凭毅力和韧劲是无法战胜这种大出血的。他现在神志不清。

        我们不情愿地跟着丹顿走。弓箭手法鲁克像鹰一样盯着我们，他的弓还半拉着，长矛手们拥挤在我们身后，他们的脸上表情严肃。我几乎能感觉到长矛头——我自己制作的粗铁刀片的复制品——随时会刺入我的背部。

        在我的营地外几百步远的地方，我们发现巴巴蜷缩在一张干枯的叶子床上。他的手臂肿胀，涂满了绿色的糊状物，看起来像是嚼碎的植物。他呼吸得很浅。一群妇女站在他身边照顾他和其他受伤较轻的男人。其中一位妇女，一位面容坚毅、头发剪短的女性，也武装起来，我注意到除了丹顿和法鲁克之外，其他男性都远离她的长矛射程范围。

        我跪在巴巴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他发着高烧，全身被汗水浸湿。看起来几乎不可能让这个似乎坚不可摧的坏蛋变成一个无助的残骸，但事实确实如此。他快死了，就像戈多一样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也像鲁斯拉娜一样没有活下来。

        “他怎么了？”我问道，“水獭？”

        长矛女想回应，但丹顿用手势制止了她。“那是另一个时候的谈话，只有你和我。”他朝营地点头。“现在，你能说服你的朋友们打开门，和我们分享食物和绷带吗？巴巴的生命岌岌可危，这一点你自己也可以看得出来。我们还想要我们的修女回来，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了解草药医学的人，而这很遗憾，是我们现在所剩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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