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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每当他试图看向神秘的客人时，他的眼睛似乎背叛了他。那个幽灵总是停留在他的眼角，无法集中注意力。

        它散发出的温暖而甜美的能量与周围环境一致，但它感觉……不对。不和谐。

        不合适

        “难道你就是我的神吗？”他直截了当地问。幻影似乎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身体微微颤动。它没有脸。它没有形状。它也没有声音，但它却在说话。

        “我不是，巴巴，”实体说。“为了避免你下一个问题，我对上帝一无所知，不论是你的还是其他的。我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恶魔。”

        巴巴感到自己的手紧握成拳头。围绕在他身上的金色光辉现在感觉像地狱的烈火一样灼热。

        “为什么要骗我？！”他咬紧牙关，低声吼道。“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梦吗？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让我看到我再也得不到的东西？”

        “抱歉，”实体回应道。“我可能按照你的标准来说已经老得不可思议，但我既不是真正的全知者，也不能窥视你的灵魂。我以为这个场景会让你感到安心。看到你的亲人再次出现会抚慰你。但我错了，这是我的残忍之处。”

        他的家人、果园和房子都消失了。他仍然坐在一张桌子旁，但它矗立在无边的草原中央，沐浴在弥散的暮色中，将地平线变成了一片没有特征的云。

        一个男人坐在他旁边，简直就是你能想象的最普通的人。只是一个和别人一样的脸，就像马库尔迪看到的成千上万张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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