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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体叹了口气，将双手放在桌子上。这些是老旧、伤痕累累的手。不是像它声称的图书管理员，而是一个把汗水和血液投入工作的老农夫。

        “我不应该，也不想干涉我孩子的选择。像我们这样的实体，选择和自由意志是唯一未解之谜。你可以称它为我们的宗教，我们存在的理由。”

        它用力度恰到好处的力量握住了巴巴的手，既温柔又无比强大，“我的小孩子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把你带到了这个不完整的世界里。它本应该让你平静地消失。但是，它却充满了好奇和同情，这反而导致了残忍。我的大孩子想再次抹去你的存在，结束这场愚蠢的事情，但我觉得现在这样做也是一种残忍。”

        “看来你还是插手了，”巴巴说。“虽然很不情愿，但这就是父亲该做的，难道不是吗？”

        “是的，”它确认道。“你面前的这个实体，以及其中一些更为头脑清醒的后代，决定要……篡改掷骰子的结果。我们无法支持任何一方，但我们可以通过将选择的负担转移给项目中的生物来挽救该项目。”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看不到这是一种残忍？”巴巴皱起眉毛。“如果你们想扮演上帝，为什么不自己承担邪恶的重担？让我们幸福地无知，让你们随心所欲地杀死或拯救我们。”

        实体摇了摇头。“你不相信那点，巴巴。不真正的。我不需要读你的心思来知道你永远不会想被当作上帝的无脑宠物，而是宁愿行使自己的意志，即使那样做的结果对你不利。”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

        规则中存在一个漏洞，“实体继续说”，“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编写了它们。由于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发现自由意志基础而进行的实验，因此决定将结果留给这个世界中的思想个体的个人选择。我年轻的后代，你的创造者，被允许让你活着，并在少数同情实体的帮助下，警告你即将面临的危险。与此同时，那些更喜欢遵守规则的后代被允许激励你的敌人，他们被赋予了杀死你们所有人的任务，但他们可以自由选择是否这样做。”

        我面对的恶魔，它在哪里？“巴巴问道。”因为它差点儿就杀了我，这就是我的垂死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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