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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们，你们认为海狸住在哪里？俄罗斯有海狸吗？

        “是的，小姐。”纳塔回答道。“从未见过。但是在学校里学过。”

        关于竹子呢？俄罗斯有竹子吗？

        娜塔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俄语快速地向斯维特提出了几个问题，后者回答了。

        我们不确定。竹子在中国。也许在俄罗斯的东部。

        好的，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有没有一个地方同时有海狸的栖息地和竹子生长的地方？

        女孩们再次商量了一下。

        也许……在中国？在北方？我们不知道。

        太好了！她暗自想道，真心希望他们是错的。无可否认，她在学校时是个笨蛋，只因为她的游泳技巧盖过了她的差成绩才勉强完成了中学教育，但即使是她也知道中国是一个庞大的国家，而北方大部分地区都是荒野。就她所知，最近的城镇可能不止二十英里远，而是十倍于此。

        此外，她并不想被中国当局发现并盘问。如果女孩们是对的，那么她们的选择要么是在文明世界以外一千公里的地方死去，要么作为间谍、非法入侵者或其他什么人而结束于中国军事监狱里。而她并不看好两个裸体女孩和一个半韩国女人在这样地方的机会。尤其是因为她只知道两句中文脏话和一个辣饺子菜名。不太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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