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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每个人都会这样做的……”他开始说。

        “提到每个人，”她轻声说，点头示意他们留在草甸中央的警察。“想解释一下铜器是怎么回事吗？你是一个卡特尔的人？我宁愿从你那里听到，而不是从那只虫子那里。”

        “坎迪丝……”他寻找着词汇。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骗子。他在人际交往方面一向不擅长，毕竟他大部分成年生活都是独自一人待在实验室里或者盯着电脑屏幕。

        警察所说的都是真的。大部分是真的。我是一个甲基苯丙胺的煮工。或者说，我曾经是一个，直到我的实验室爆炸了，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他将目光转向下方，不敢与她进行眼神接触。“我以前是个……愚蠢的孩子，在大学时代。我欠了非常、非常坏的人钱。除了用我的技能以外，我什么也还不起。所以……是的，我为卡特尔煮过甲基苯丙胺。首先偿还他们，然后……我变得贪婪，开始享受金钱。”

        像那个《绝命毒师》里的角色吗？

        “噢，不，那个节目简直是垃圾，而那个男人所做的完全是业余水平！”他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悲伤的笑容。“我不会信任像那样的人来泡制肥皂，更不用说甲基苯丙胺。我曾经比这要好得多，而且……你可以说，我对自己擅长的事情上瘾了？为自己的优秀而自豪？”

        “就像《绝命毒师》里的那家伙一样？”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我想说的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

        “除了那些因为你的烹饪而过量服用并且他妈的死掉的孩子之外？”她严厉地说。

        “我……我一直试图不去想它。也许回头看来，这样做反而使情况变得更糟。”

        “是的。”她坚定地说。“但你无法改变这一点，我认为被传送到他妈的中国，像新生儿一样无助和赤裸，是足够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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