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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整天的时间试图用皮革板建造一个漏斗,但这又是一个令人失望的失败。在熔炉口和风扇之间必须建造的一个皮革锥体太大了。它泄露了空气,并不断地塌陷在自己身上。尝试用布制锥体替换它,结果更糟糕。不管我如何用不同的材料紧密地包裹这个装置,空气总是会以某种方式逃脱,大多数情况下与我想要的方向相反,甚至是向侧面。
等一下,也许那是一个特点而不是一个缺陷?我坚持使用涡轮机像风扇一样,向前推动空气,但这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吧?也许我可以用皮革桨代替倾斜的风扇叶片,以完全侧向推动空气?这样做效率是一样的,但要容易得多。
当我想通并画出新设计时,天已经黑了。尽管如此,我仍然决心让它起作用,即使我必须花整个晚上来做这件事。
我一直在河流和复制池之间奔跑,浸泡各种皮革碎片,将它们复制,然后迅速将它们扔掉,以考虑不同的设计。直到我的第三或第四次奔跑,我才注意到一些我沉入水中的皮革板已经消失了。
环顾四周,我很快就找到了小偷。或者说,小偷们。
巨大的水獭从黑暗中盯着我。其中一只正在仰泳,玩弄着一个黑色长方形的物体,我猜想那是我的财产。
我的第一反应是逃跑,但我压制了这种冲动。水獭有很多机会伤害我,但它们没有这样做。即使它们是掠食者,要么是我看起来不够诱人,要么不值得战斗。或者也许我每天献祭的鱼内脏和剩余食物让它们满意。我坐下片刻,只是享受看着这些在水中嬉戏的壮丽生物,用他们令人不安的人类化前爪处理皮革。在与貂熊的最后一次对峙以及与恐怖鸟的遭遇之后,我无法再为任何事情感到害怕。它几乎感觉像我成为了其中的一只动物,我的战斗和逃跑本能只有在必要时才会激活,但除此之外都是休眠状态。
最近的水獭游了过来,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它的眼睛不断地盯着我手中的皮革。它轻而易举就能追上来并从我的手中夺走皮革。甚至可以把我的手撕下来。但是,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好吧,伙计,”我说,“这个是给你的。但别碰其他的,好吗?我真的需要它们来做一个自己动手的项目。”
我慢慢地伸出手,拿着湿漉漉的长方形物体尽可能接近动物。它以迅速而安静的动作抓住了它,就像一个湿漉漉的影子一样。我感到一阵拉扯,水獭连同其战利品一起消失了,只是重新浮现于更远的地方,在其同伴中间。
你们玩得开心吧。如果我哪天下午有空闲时间,我会给你做一个球,我们可以一起玩捡球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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