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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理查德愿意利用他的一些知识,他假扮成一名牧师在这个世界上不会遇到任何困难。然而,与这种闹剧相比,理查德觉得更紧迫的问题需要他的关注——例如调查魔法和巫术背后的科学原理,或揭开他自己转移到这个领域的机制。
于是,理查德在照顾了休斯的伤口后,没有浪费时间与图库和其他人进行无聊的闲谈,而是径直投入到他早已制定的计划中。
随着这件事的结束,理查德的生活节奏恢复到了宁静而又单调的状态。
日子在冥想或实验中度过,时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觉。
在这段时间里,理查德取得了显著的进展。
首先,他学会了在洛伦的人皮日记中记录的另一道法术——爆炸火球。这是一种真正的法术,与他之前掌握的被称为“Ghosphorus”的简单招式相比,差异巨大。
根据《人类皮肤日记》中的分类,巫师被分为几个等级。其中最强大的被称为大巫师,其次是普通巫师。普通巫师又分为三个等级:低、中、高。普通巫师以下的是学徒,他们也被分为三个等级:低、中、高。
大魔法师、普通魔法师和学徒形成了一个严格的等级制度,在这个世界中,每个类别都对应着自己特定的咒语。一般来说,一个学徒几乎无法使用最简单的咒语;如果有人胆敢使用普通魔法师或大魔法师的咒语,后果将是死亡——也许是致命的魔法反弹。
理查德所获得的法术——火球——是学徒级别的,尽管它只是最基本的魔法形式,但无论如何,它代表着真正的魔法。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前“幽灵之火之手”或“Ghosphorus”,甚至不符合学徒级别的法术;它只是一种初级技巧,只作为一种照明来源,而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相比之下,火球可以轻松地消灭一万个“Ghosphorus”。
类似于众多故事中描绘的“火球”咒语,爆炸火球的本质表现为一个燃烧的球体,其大小与拳头相似。关键区别在于其机制:爆炸火球在发射时几乎没有力量,只有当它击中目标时才会释放出毁灭性的力量。在很多方面,它更像是一种魔法变异的手榴弹,而不是传统的火球。
理查德仔细执行了多次动力测试,准确地量化了爆炸火球中释放出的能量,大约相当于20克TNT。
这种能量释放与削弱的手榴弹相当,不夸张但也不容低估。在五米半径内,它可以对未受保护的人体造成严重伤害,而爆炸的震中有可能严重伤害甚至杀死普通人。
即使对像图库这样经验丰富的战士,穿着厚重的盔甲,一颗爆炸火球也能造成大量伤害,两颗足以严重伤害他,大大削弱他的战斗能力,而三颗……肯定会导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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