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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现在你该走了，”少校说。粉笔圈消失后，他用大拇指指着木板。“回去吧。现在。”

        格雷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站起来走回木板箱。他绝不会在少校面前爬行。这不是为了蠢笨的权力动作——因为这就是少校正在做的事情。他们在学校的武器和防御课上学到了这种策略。

        “木板箱”，少校说，“现在。”

        格雷瞥了一眼木板的距离，然后又看回了少校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他紧咬着牙。

        “我们真的要再次这样做吗？”少校的嘴唇抽搐着，好像他在忍住笑。“你还记得早些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或者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格雷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额头抵在潮湿的墙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脚踝疼痛不已，一阵剧烈的疼痛沿着腿部向上窜去。他皱起了眉头。“不，”他喃喃低语，双眼紧闭。“我记得。”

        “所以，按照我说的做。我不想在那个黑暗、尿湿的角落里盘问你，小子。”

        格雷无法思考。

        “发生了什么事？”格雷问道，“哈克斯利一家怎么样了？”

        少校皱起了眉头。“你觉得呢？”

        恐惧穿透了格雷的全身。“你——你没有……”他渐渐失去了意识。他说不出，他也不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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